“前番聽說那煙波樓中出了一詩一論兩篇文,為夫日日流連煙波樓,雖已有抄本流出,但為夫仍恨不能將那樓中的柱子搬回來呀?!?br>
“只可惜,那陳三通不是個好相與的,那寫詩作文之人,也不知是何人,唉……”
“哦?就為此事?”
絕色女子聽完,輕捻著一朵小小的紅色花朵,往云鬢上一插,對鏡看了看,才回過頭來。
輕掩檀口,嬌聲笑了笑,微微顫動,顫出風情萬種。
讓吳友章眼睛都看直了。
女子橫了他一眼,媚波橫流:“郎君可知那人來歷?”
吳友章尋思片刻,搖頭道:“不知,不過那日看他穿著,像是肅靖司的差人,可不好招惹,為夫全日想使手段也無處可使啊?!?br>
“郎君也真是糊涂,不過是一個差人罷了,肅靖司又如何?”
吳友章一愣,旋即正色道:“夫人,那可是肅靖司,我等平民百姓,怎好招惹?”
“郎君想要,妾自然想盡辦法也要為郎君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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