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好酒!”
老錢急不可耐地仰面就灌了一口,長長呼出一口酒氣。
滿臉陶醉:“風入金波凝不住,霜艷雪光來競素。美人為我當樽舞,醉到春來能幾度?”
“也不知你小子哪里好?那陳三通竟對你如此厚待,這煙波樓的金波酒即便是那些貴人們也是一酒難求,也就你小子可以隨意取來,我倒是沾了你的光了。”
他說著,眼一斜道:“不過你小子天天給我送酒,別是憋著什么壞吧?”
“我可告訴你,酒我雖然喝了,但你要想收買我干什么壞事,可別怪我不認賬。”
“看你說的,我是這樣的人嗎?”
江舟笑著俯下身子,撐在桌案上:“老錢,只要以后你這兒有什么好的差事,都給我留著,你今后的酒,我都管了怎么樣?嗯,就三天一壺,如何?”
這錄事房的官兒不大,但卻關鍵。
司里的任務分配、記錄都歸老錢管。
可以說,只要他筆頭歪一歪,分配給你一個必死的任務不是什么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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