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九公不由伸手重重地在他肩上連著拍了幾下。
李東陽目光恢復平和淡泊,看向江舟,竟略帶期待地道:“小子此詩,可是要贈予老夫?”
江舟提起酒壺,又仰入口中,最后幾滴酒已盡,抬手便將酒壺擲出。
醉意迷蒙,都忘了吹牛的事,大喇喇地擺手道:“拿去!”
在眾陽震驚的注視中,李東陽竟站起身來,整理衣冠,正襟一禮:“老夫李東陽,謝過小友贈詩?!?br>
大儒一禮,還是對一個雙十年華的小小巡妖衛。
足以驚世駭俗。
這首詩,確實是極好的。
但真有如此驚才絕艷?能值得大儒一禮?
眾人心驚,疑惑不已。
他們卻不知,李東陽看重的,不是這首詩有多驚才絕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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