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大笑一聲,舉筆欲書,卻發(fā)現(xiàn)手中筆已經(jīng)無墨。
胖胖的陳員外早捧著墨硯,幾步飛奔到他身邊。
江舟大笑,橫筆蘸墨,賤起墨跡點點,陳員外胖臉上也沾了幾滴,他卻毫不介意,滿臉笑容燦爛。
“大知閑閑,小知閒閒。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覺也形開。與接為構,日以心斗……”
江舟酒意酣暢間,書就的文字已經(jīng)和之前全然不同。
如風中勁草狂舞,卻不見半分凌亂,反更顯狂放豪邁。
短短幾息間,已書就半篇道論。
這半篇道論,大約講的就是辯士終日沉迷詭辯,盛氣凌人,非彼即我,不可救藥之態(tài)。
本就是一位道家先圣在那諸子百家并起,思想激烈碰撞之時,對于當時相互傾扎打壓,無休無止的詭辯風氣的諷刺。
也是江舟用來諷刺今天這煙波樓上的爭端之始,眾學子口中的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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