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陽一愣,目眨奇光,旋即露出不置可否的笑意:“此去有南山橫阻,黃河塞路,自然是一路崎嶇。”
“只是為人臣者,盡忠國事,雖艱難困苦,也當盡心竭力。”
南山為大稷南北之界,橫貫東西逾萬里。
此世也有一條大河名黃河,比江舟所知的黃河要大上不知多少倍。
江舟見他一閃而過的神情,便有了底,不再追問。
回頭對胖胖的陳員外道:“陳員外,不介意吧?”
陳員外笑得眼都沒了:“當然當然!江差……江公子適才一番高論,已足見才情高絕,能在我煙波樓留下墨寶,陳某是求之不得!”
江舟微微一笑,仰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擲杯于地,又伸出手:“筆來!”
燕小五半張臉皮都抽動起來,默默過去拿了支筆蘸好墨,放到他手上。
江舟站在一根圓柱前,執筆在手,沉吟一瞬,便揮毫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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