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身又指著那些學(xué)子罵道:“要不是老子這些胥吏酷役、無知刁民用命去拼,你們這些酸腐之輩能坐在這里高談闊論?”
諸學(xué)子都惱怒不已,只覺這胥吏實在可惡,也太不知好歹。
都不與他計較,放他離去,竟還敢不依不饒?
當(dāng)下便有人嘆道:“韋兄說得不錯,說起來,當(dāng)今天下,都是因當(dāng)年稷鼎之禍,以至禮崩樂壞,”
“雖有當(dāng)今陛下奮起,力挽天傾,大稷中興,但山河易定,教化難行,仁義不布四方,方有如今之亂象,此為天下之大難。”
那人語含譏諷:“如某些目不識丁之輩,無知無禮,不知尊卑,不識進退,更不知仁義恩德為何物,卻能位居要職,簡直不知所謂,”
“若想解此難,非得用我儒門之才,儒門之術(shù),重定稷禮,廣布仁德,”
“使天下庶人百姓,皆能守禮懷仁,四方異域,皆可感恩懷德,則天下可定,大稷可興矣。”
“嘿!”
燕小五氣得發(fā)出怪聲,回頭道:“江舟,這小子巴巴地說了這一堆酸話,是在拐彎抹角罵咱們吧?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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