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除了那幾位年長的文士,都是白麓書院的師長。
其余人都是他的同窗,大家多是志趣相投。
邊上一個與他相熟的同窗友人道:“徐兄所言不錯,其實非止是如今,也不僅是在吳郡,”
“當今天下,佛道之流盛行,尋仙求道之人不絕,不僅不思學有所成,為國效力,甚至拋家棄口,只為尋那虛無縹緲之事?!?br>
又有人接口道:“不僅是佛道之流,還有法墨陰陽那些不知所謂之人,學而無術,不走正道,不講仁義,以種種邪說蠱惑世人,其流毒之甚,更甚于佛道?!?br>
“這些也倒罷了,雖是走上了邪道,畢竟也都能稱一聲文人,那些粗鄙武夫竟也能稱家道子,堂而皇之的以兵家自稱,還與我儒門大賢并立于朝堂之上,何德何能?。俊?br>
“對對!要我說,圣皇英明,就應當罷黜百家,獨尊我儒門?!?br>
“有我儒門眾賢,禮定天下,以仁義教化萬民,令天下人人皆知禮明義,以仁待人,何愁天下不定,大稷不興?”
眾學子越說越興奮,話題卻早已經偏離了最初的方向。
那幾個年長文士面上神情各異。
其中多是點頭撫須,稱贊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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