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雙手扣住窗沿,楚戎站在她身后,像一座大山將她蓋住,兩具溫熱的軀T嚴絲密縫貼合在一起,未褪衣物,炙熱的氣息仍能透過衣物彼此交換。
這樣的姿勢不太適合男nV交歡,秦瑟b楚戎堪堪矮一個頭,不得不踮起腳尖才能吃到身后的。又因這個姿勢入得深,承受不住,腿肚投降似得打著哆嗦。
楚戎溫存地,輕啄著她的后頸,熱氣均勻地撲在她那塊敏感的皮膚上,sUsU麻麻的觸感惹起一片漣漪。
“瑟瑟的身Tb嘴巴誠實得多?!彼麌@道。
秦瑟出了層薄汗,內里衣衫Sh透,身T里的那根熱鐵孜孜不倦開鑿她的xia0x,在她的腹部鑿出了形狀,仿佛要把她鑄造成它的容器。
明知這根送她歡愉的再怎樣作弄都不會傷到她,可她熱得仿若一團火,瀕臨毀滅的燒灼感激發她內心的恐懼。
“哈……楚戎……你慢點……”她轉過臉,喘息著懇求。
她眼尾YAn紅,好看的眉楚楚動人地擰著,臉頰因動情而微微泛粉,嘴里是懇求,在這樣春情泛lAn的臉上反而更像邀請。
楚戎cH0U出身,把秦瑟放到床上,趁她合不攏腿的時機再次c進Sh漉漉xia0x。
床榻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衣物甩到床下凌亂一地。nV人的哭泣和男人的喘息此起彼伏,直到翌日拂曉時分。
秦瑟的枕頭歡愉時墊在腰下,事后浸Sh大半,自然不能再用,但沒有枕頭她睡著不舒服,于是枕在楚戎的手臂上,可他的手臂肌r0Uy實的過分,簡直像塊石頭,睡著更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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