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憑什么審判他?”
“他為求生,哪里做錯了?”
“一群道貌岸然的劊子手,丑態畢現,還要拿他頂罪。我看你們是高臺坐久了,當真把自己當作主子了,可別忘了,普天之下,皆為螻蟻。”
“我今天就要帶他走,誰若是膽敢攔我,莫怪我不念舊情,手無輕重。”
她都沒正眼看他一次。
楚戎心知若是攔她,那么他們的情誼也就到此為止了。
但他是元玉道君,不能是她的師父。
他的三十三天第一次指向了琴瑟。
不亞于膽肝俱裂的痛。
尤其在她割下自己的衣袖對他說恩斷義絕時最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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