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珩以手握拳,捂著嘴笑了兩聲,道:“我遠在不周山都知道,他對你可謂是掏心掏肺。沒想到你這么沒良心,受了他的好處,卻滿心計劃著離開他。瑟瑟,做人呢,萬萬不要辜負他人的真心,否則是會遭報應的。”
琴瑟夸張地打了個冷顫,瞪著眼道:“你到底站哪邊的?我又沒求著他對我好,是他自己愿意的。再說了,我們只是師徒,早走晚走,我都要自立門戶的。就算……”
阿珩打斷她的話,溫和的神sE帶有難言的凌厲,道:“你們最好一直是師徒。”
琴瑟愣了下,疑惑地問:“什么意思?”
“他待你真的是純粹的師徒關系嗎?他為何要收你一個資質平平的普通人為徒?他為何無條件偏袒你?又為何不肯放手?但凡仔細想想就覺察得了貓膩。也就是昆侖那些自詡名門正派,規矩一大套的古板劍修才信。何況,我看見了。”
“看見什么?”
“看見他對任何一個靠近你的男人的敵意。看見他對你完全掩飾不了的男人對nV人的占有yu。看見他盯著你的嘴唇發愣。”
琴瑟牽強地笑道:“你莫要開玩笑,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
“瑟瑟,在未釀成大錯以前,回來,回到我身邊。”
她似乎被眼前男子轉變的極快的態度和驚世駭俗的話嚇懵了,不住搖頭,顫聲翻來覆去重復:“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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