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
她的血Ye里仿佛融化了名為的烈酒,灼燒的叫囂著要突破肢T的束縛,一定要容納些什么才好。
她強烈地渴望著熱的、堅y的、同時又是冷的,柔軟的。
于是恍然間,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自己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外衫,在腰間yu蓋彌彰地挽了一個松松的結。最喜Ai的青綠sE床幔過濾了盛夏有些刺眼的曦光,柔和地漫撒在玲瓏曼妙地軀T上。她的手腳上分別系了一根YAn麗的紅繩,更襯得她肌膚賽雪,楚楚可憐。在朦朧的光線中,嫵媚而又誘惑。
長長的睫羽上掛滿了細密的淚珠,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一切都是虛幻的。但因動作起伏愈發收緊的紅繩則清晰地傳遞著真實的觸感。
骨縫中攜云握雨的沖擊一波接著一波,她本就不堪一擊的意識徹底垮塌,嚶嚀著哭出了聲。
好想要啊。有一道聲音從x腔中鉆出來。
想要什么?另一道聲音疑惑地問。
她不知道,她只是……難受得快瘋了。
誰來幫幫她?
門吱呀響了一聲,在靜謐的室內牽扯出一陣綿長的噪音,接著有人的腳步聲響起,穩重、從容,不疾不徐地向她的方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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