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陵王訝然:“你發燒了?”
傅融道:“……是嗎?”
廣陵王連忙攬住副官的身體,對侍從道:“快去請醫官!再來兩個人把他扶去臥室!”
她嘆了口氣,又吩咐人去卸行李,這才跟上大部隊。
飛云已經焦急地竄到榻上,窩在傅融身邊。醫官絮絮叨叨地說些“郁結于心”、“邪風入體”的話,廣陵王擺擺手,讓他不要顧忌扣扣搜搜的傅副官,走王府的賬抓藥。
傅融躺在床上瞪她,下一刻就被撥開額發。廣陵王的掌心貼在他頭上,似乎嫌抹額礙事,又麻溜地把帶子解了。
做完這個,那手也沒有回來的意思,反而接過醫官開好的藥方,要出門去了。
“等等……”傅融捉住廣陵王的袍角,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艱難道:“能不能,能不能……”
廣陵王把方子遞給女官,讓侍從們退下了??障聛淼氖纸K于回到傅融身上,有些泛涼,他知道是自己體溫太高的緣故。
“你能不能,不要離開?”被注視著,他終于有勇氣說出這句話。
廣陵王解了外衣上榻,將副官與小狗一同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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