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解開了你的衣帶,鬼使神差的,像二十年前那樣。
指尖挑開了凌散的衣袍,這是二十年后的手,可面前的人卻仿佛還停留在以前的時候,他們明明此刻身在同一片空間,置身于同一個時間位點上。
可這短短一個動作,已經隔開了這漫長的一段光陰。那是他自己一人的二十年。
你不會老嗎?
……這重要嗎?他想,你甚至不記得他。
司方覺的臉冷得過分,此刻分明是他胡來,那神情卻好像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一般。
那雙眼睛里沉淀下的重量,在昏暗的夜色里化為了幾不可聞的輕哼。
昏醉的人沒有給予任何反應,酒氣將你所有的意識包攏,房內清醒的人只有司方覺一人。
他的手探入衣袍,有些生澀地用指節撥開內里的衣服,最后很慢很慢地摁在了某一處。
那里微微鼓了起來。
司方覺便為現在的行徑找到了理由,他只是要幫你弄出來。像許多年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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