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聽見崔遠之動手解開扣子的聲音。他喘著氣,紅著臉,回答了你方才的問題
“我在想什么?當然是在想,怎么在你秩序井然的辦公室里找點秩序以外的樂子”
風衣下擺被撩開,淺色的襯衫解開了上面兩顆扣子,明黃色的領帶歪歪斜斜的掛在脖間,明明此刻上身穿戴和往常沒有不同,但你視線向下看去,卻被大好春色撲了滿面——從小腹開始竟是除了腿環與長筒靴外再無其他可以蔽體的衣物,勾勒出因停職留薪而被你養出的肉痕,而只用了幾根絲帶和珍珠做成的情趣內褲先前巧妙的被遮擋起來,現在卻是看到幾顆由小到大的珍珠分別勒在崔遠之嬌嫩花蕊,雌穴和后穴上。瑩白玉潤的珍珠被早已濕的一塌糊涂的小穴夾緊摩擦著,時不時便被饑渴的吞入,后穴處的那顆最大的更是直接被吃進了穴口,長時間的待機磨得那里深紅艷麗。至于那根早就不知被束縛多久的陰莖挺立著被肉色膠帶貼在了小腹上,急切的吐著前液,沾濕了襯衫的下擺
你的大腦似乎突然宕機——被這過于香艷的畫面所震撼,待到意識恢復時已經是在辦公室隔間的小床上。
前幾天與崔遠之纏綿的回憶出現在了你腦海里。彼時你抓著他的腳踝將那雙雪白的長腿壓在床上,優良的柔韌性讓其幾乎貼到了崔遠之臉邊。你吻過那雙漂亮的腿,下身抽插的越發賣力,直搗花心,終于在他抓著你肩頭呻吟而潮吹的時候射了出來,灌滿了抽搐痙攣的小穴。
當時你趴在他耳邊廝磨著,嘟囔著想讓他穿上全套常服唯獨除去褲襪
渙散的眼神才剛聚焦,他喘息著問為什么,你便直白的道出原因:
“因為高跟長筒靴和腿環搭配真的很色的”
或許是當天或許勞累,你在說完后便趴在崔遠之柔軟的胸膛上,耳邊伴著他熱烈的心跳睡去,迷糊叫只聽了一句不真切的“好”
彼時你曾想著后面應是還有兩句挖苦嘲諷的話在,沒想到那聲“好”還真是答應你的惡趣味要求
見你隨著記憶的蘇醒逐漸臉紅到幾乎變熟的地步,崔遠之輕笑一聲:“怎么?堂堂白荊科技的首席執行官對于自己說出的話就這么不上心?才過了多久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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