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十二年,不是一天兩天。”
說著,他突然神色扭曲一下,又是吼道,“憑什么啊,憑什么我們都是他的親傳弟子,我卻要被當(dāng)成那個犧牲品。”
“虧得我當(dāng)初還以為師父是真心收我為徒,而你和師姐也都是真心對我。”
“所以我在我知道我是師父座下弟子中天賦差的那個,我害怕了,就一直就拼了命地修煉,就怕自己被別人說是不配是師父的弟子,是你和師姐的師弟。”
“可你看,我最后得到了什么?羅小小一出事,我就被師叔硬生生地抽走了身上大部分的陽氣。”
“然后再眼睜睜師叔把我的陽氣渡到她身上,就只是為了幫她壓住體內(nèi)溢出的陰氣。”
“哈哈哈!真可笑!世人都說廣道宗的弟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可到頭來,原來終究還是逃不過“私情”二字?”
游樂坐在一邊笑,笑得他眼淚都飛出來了。
而吳凡卻被他這些話透露出的消息震得宛若當(dāng)頭一棒,“你……小小她。”
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又能說話了,吳凡神色復(fù)雜地看著阿離遠(yuǎn)處坐著的游樂,說,“原來你都知道了。”
“是啊,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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