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見耽誤太久,幾個蒙面人互相眼神示意,再動手便猛烈了許多,一下便將他們二人拆散。
圍攻秦徵的人要更多一些。秦徵赤手空拳,有些招架不住,眼看一劍就要向他揮來,有人在旁邊拉了他一把,躲過了那驚險一劍。
許秩自己卻沒來得及躲,右手腕子被那人砍了一劍,頓時疼得眼冒白光,奮力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
“這邊!”許秩緊握著沒有知覺的右手傷口,攜著秦徵從旁邊的小路逃出包圍。
這是一條人踩出來的小路,可能是想抄近路上山,不過許秩許秦徵并不知道具T通往何處。
通往何處于他們兩人而言并不重要,因為他們只是借樹掩護,只走了半段,找了個隱蔽處躲了起來。
他們沒有時間處理傷口,許秩疼得嘴唇發白。為了不留痕跡,流出來的血都沾在了雪白的衣服上,紅了半片。
秦徵這才發現許秩傷得如此之重,趕忙從衣服上扯下幾塊布,替許秩草草包住傷口,縛緊整個右臂,血好歹是止住了一些。
“你還能走嗎?”秦徵問。
許秩靜坐調整了一下呼x1,勉力站起來,有點頭暈,緩了一會兒,回答:“還好。”
現在是午后,許秩看了看影子,辨出方向,“走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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