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間的路并不好走,沒兩下就把鄭桑月白的繡花鞋弄臟了。這幾天鄭桑穿的都是大娘兒媳的舊衣,早知鞋子也換一雙了,只是鞋子不b衣服,怕是不合腳。
到了壟頭,便見秦徵也在,正和大叔鋤地。大娘叫他們過來吃點東西,他們二人才停下手里的活兒。
鄭桑頂著個大斗笠遮yAn,因為頭小,斗笠還戴得搖搖墜墜的。秦徵遠遠看著沒認出跟來的人是她,也因為秦徵打心里不覺得鄭桑會屈尊來。
秦徵接過給他的水,瞄見一雙細nEnG的手,方知是鄭桑,微微一驚,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隨即隨意坐到田埂上休整,問:“你怎么來了?”十多天了,腿大概是沒什么問題了。
“我來玩的,”鄭桑也有樣學樣,坐在秦徵身邊,戳了戳他的胳膊,興致B0B0地問,“你還會種田啊,你家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鄭桑對秦徵的家庭狀況沒有一個具T的概念,或者說在此之前她只知道富足人家的生活景象,這種勞苦的日子鄭桑從來沒經歷過。
“我家b這已經好多了,”秦徵給不知疾苦的貴nV解釋道,“不過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我師傅去游歷,有時候借宿在農家,幫忙g點活,就什么都會一點了?!?br>
年紀小小,經歷倒很多。
鄭桑不予置評,隨手摘下身邊一朵hsE的野花,默默在一邊玩,不自覺唱起了母親經常唱的歌:“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且……”
民調直暢輕快,坦率真誠,秦徵覺得動聽。
他想起了那天夜里的事,他確實喝多了,心里不痛快,又念起自己的父母??蓪χ粋€nV子撒氣,算什么大丈夫呢。
“抱歉了,那日?!鼻蒯鐮钏茻o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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