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桑簡單綰了個發,看見桌上的粗茶淡飯,有點失望。無奈何饑腸轆轆,還是坐下吃了一些。
用完早飯,鄭桑隨意走了走,才發現家中已經沒一個人。
主人家一對老夫妻,秦徵,關鍵是秦徵的馬,都不見了。
鄭桑心里有GU說不清楚的不安,枯枯站在大門口,摳著指頭。
下雨了,絲縷如煙,寒涼如冰。
一對蓑衣老者從寡淡的雨幕中行來,漸漸近了,正是房舍的一對主人。
鄭桑跑到老夫妻身邊,看向他們身后,并沒有第三個人,有點失落。
老大娘趕忙把斗笠戴到鄭桑頭上,“你這丫頭,下雨了你跑出來g什么?”
“我在等你們,”鄭桑問道,“和我一起的那個男子呢,他去哪兒了?”
“我們出門的時候他還在啊,”大娘護住鄭桑的肩膀,“快進屋,快進屋。”
鄭桑與他們一道回去,時不時回頭,只看到像水墨一樣的群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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