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桑正要試圖拽住秦徵的衣角,秦徵朝她伸出了手。
“手!”他喊道,用力抓住她的腕子,順勢把她拉上馬,b推開時更不容拒絕。
他或許不憐香惜玉,但是真的悲天憫人。
也不知道奔馳了多久,黑衣人已經被他們甩了老遠,一點多余的聲音也聽不到。鄭桑這才有一種劫后余生的不真實感,五感漸漸回籠。
頭發早已顛散,被風胡亂吹到臉上,還有風g眼淚的冰涼。
原來她哭了,不知道什么時候。
“我們要去哪兒?”鄭桑問。
“不知道?!鼻蒯缑碱^緊皺,只想有多遠跑多遠,被追上就麻煩了,帶著鄭桑就更麻煩了。
向北還是向南,反正不是向西,因為月亮不在頭頂。就這么一直跑一直跑,竟看到了幾家燈火。
“你看!”鄭桑激動地指著前面那戶人家,心喜今夜有著落了,又沮喪搖頭,“可我們沒有憑證,今夜難道只能露宿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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