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壞笑,繪聲繪色地講:“怎么不稀罕?娘子舉著團扇遮面看不見,娘子穿著婚服出來的時候,徵公子眼睛都要看直了。”瀟瀟怕鄭桑不信,拿肩膀碰了碰她,“真的,我親眼看見的。”
那一水朱雀紅錦做的婚服,霞艷艷的,點著芙蓉花的暗紋。甫出現在面前,其余風景都成了凡色,眼里心里便只剩下舉著月扇、姍姍而來的新娘了。
鄭桑抿著的嘴角不自覺往兩邊咧開,默默把腰帶捋平,放在腰間,滿不在乎地說:“他看衣服呢,哪里是在看我。”
不然為什么現在她沒穿婚服了,他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可……哪怕只是看衣服,鄭桑也想親眼看看,所謂看直了眼到底是什么樣子,是不是黑褐色的瞳仁里只映有她的影子,這樣也算他為她傾倒。
再次鄭重穿上赤麗繁復的紅錦新服,是在婚禮當日。
鄭桑坐在床邊,心里像有幾百只小雞崽兒亂躥似的,擠得暖和和又鬧哄哄的。等到秦徵進來,心里的小雞又陡然安靜了,安靜到可以聽見他漸行漸近的腳步聲。
團扇卻開,這么久以來他們第一次面面相見。鄭桑緩緩抬頭,嬌滴滴、柔媚媚地喊道:“夫君。”
“啊?”秦徵整個人呆了一下,不曉得她整這么含羞帶怯干嘛,嗯了一聲算答應,還是沒憋住,笑出了聲。
煞風景,毀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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