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望著他,眼神若蒲絲,柔軟地纏繞在她眼前人身上,而又透著堅韌蓬勃,交織成網,掙脫不得,牢牢縛住懸崖之上搖搖欲墜的磐石。
鄭桑,就和她的名字一樣。她是浮光柔滑的絲帛,也是落地生根的巨樹,擁有無與倫比的精神力和生命力,不外顯的堅強蘊藏在她柔軟的女兒軀里。她要的,她一定會去爭取。無論何時何地,她不會先放棄。
堂堂男兒,要輸給一個柔弱的女子了。
秦徵的眼睛突然有點酸澀,眨了眨,潤了潤,答應道:“好?!?br>
見他應好,鄭桑喜上心頭,托著他的臉,慢慢靠近,想要吻他。
秦徵側頭,“臟。”
鄭桑不管,掰正他的腦袋,吻在他干白的唇上。
撲了滿滿的灰,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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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監牢里出來,鄭桑登上來時坐的馬車,里頭還坐著陽茲公主,一直在此等候鄭桑。
鄭桑其實是有點怵陽茲公主的。以前沒相處過不知道,上次被拐連續十幾天往公主府跑下來,鄭桑真正見識了陽茲公主的驕矜冷漠、心思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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