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往很享受秦徵惱羞成怒、一臉死灰的表情。他已經看慣了秦徵神氣的樣子,最后還不是栽在他手里。他心里有一種興奮,又莫名有一種難過,說:“過不得幾日,等你父母一進城,你們就能一起走奈何橋了?!?br>
秦徵看出來了,眼前這個人不是來好心探望他的。分明他們之前那么熟悉,現在只剩下陌生。
秦徵不懂地看著近距離的秦往,“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自認為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一直把你當兄弟……”
“兄弟?呵,”秦往冷笑一聲,荒唐之感油然而生,“明明知道秦王那道詩題的意思,卻不告訴的兄弟嗎?那我真當不起?!?br>
然后趁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秦王真意的時候,捷足先登,近水得月。明明到咸城的時候他們還是一樣的,甚至他要在秦徵之上,短短半年,那些叁公九卿的席面,秦徵已然登堂入室,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和一些稗官小吏坐在一桌。
秦往上前幾步,隔著間隙拉起秦徵的領子,如鷹一般盯著秦徵不再神采奕奕的眼睛,咬牙切齒地問:“你明明什么也沒做,攀著許循之,攀著公子衍,一路扶搖直上。你怎么就這么好的運氣?你想坐到哪個位置,秦王嗎?”
說著,秦往一把甩開秦徵,露出猙獰又慶幸的笑容,“可惜,你沒這個命了。”
秦徵被推著往后退了幾步,嘴中仍倔強地申辯:“我沒有刺殺!”
“這個不重要了。且不說消失的半個月你要如何自圓其說,光你師傅是魏國奸細這條,就坐實了你一家人叛國通敵的罪行,”秦往嘆了一口氣,舒緩自己激昂的心態和語調,“真是可憐二老,才得知兒子戰死沙場,又詐尸活了,現在又牽扯到通敵叛國中,千里迢迢被押解進咸城。你若是當初就死了,也沒這么多歡喜憂愁了,你說是不是?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你們一家,可以齊齊整整地到陰曹地府了?!?br>
每一句,都是殺人誅心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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