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桑另有一件棘手的事,就是把秦徵的玉修補好。秦徵一回來,鄭桑就叫瀟瀟把玉翻出來了。
想要恢復如新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用金銀鑲嵌修補,重新結成一體,金匠如是說。
鄭桑問了好幾個師傅,方案大同小異,于是最后鄭桑選了一個老師傅。老師傅掐絲嵌寶的手藝是一絕,鄭桑見過他的幾件作品,很放心。
這天,老師傅給了鄭桑好些金銀花樣,叫她挑一個可心,后續就可以動工了。
東西畢竟是秦徵的,鄭桑便想去問問秦徵的意見。來到官舍,遠遠見到好幾個帶刀侍衛公干,抬著幾個箱子出來。
那院子里只住著秦徵和公子衍,他們搬的誰的東西?
鄭桑心里浮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不敢靠近,只站在大門口、人堆里看著。等官兵離去,進到里頭,繞過皂樹,只見面南秦徵那間屋,門上貼上好幾道雪白的封條。
方才黏上去的,漿糊還沒干。
鄭桑心頭一涼,跑去問官舍值守的人。值守的人說那天公子徵隨廷尉寺的人離開,就沒有再回來,今天又搜抄了住所,八成是進去了。
怎么就進去了?他可是剛立了功回來的。
鄭桑又怪又慌,急忙忙趕去公主府找許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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