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不重要,只要這句話宣揚出去,便坐實了他們兩個關系不清不楚,秦徵就只能娶她。
鄭桑憨笑,“你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也不算我憑空誣陷你。”
他……
秦徵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好恐怖,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虧他以為那天她是情難自禁,差點上了她的當。沒睡她尚且如此,若是睡了,這輩子都擺脫不了她,比她低一頭。
秦徵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你只是因為我的軍功,才這么急不可耐地想嫁給我嗎?”
一點動心都沒有,秦徵寧愿鄭桑不要嫁給他。他盡可以追求她,等她改變自己的觀念,而不是以這些外物征服她。
半年不見,當鄭桑開始用含羞帶怯的手段對付他時,秦徵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那么篤定的把握分辨真假,明明最開始他還會調侃她水喝多了。
鄭桑直溜直溜轉了轉黝黑的眼珠,“你想聽好聽的,還是不好聽的?”
“好聽的是什么?”
“不是。”直截了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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