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彈彈的,秦徵想起以前吃的魚凍。晶瑩彈嫩,但又是那樣脆弱易碎,稍微用力,就會夾碎。咬一口,唇舌的溫度會火速將其融化,變成水,流向口腔四壁。登時,嘴中全是鮮美。
他也咬了她一口,沒輕沒重,卻沒有融出水來,只有源源不斷的香津,還有她的淺淺嗚咽的嚶嚀。
好聽得不得了。
叫得他熱血澎湃,腦仁昏沉,卻想她再叫多些給他聽,再叫大些,再叫媚些。
吻不自覺加深,帶著狂躁掌控的意味,受嬌娥嫵媚的聲音蠱惑。他們漸漸沉入欲望的深海里,像閉目無視的魚一樣互濡,像柔雜交錯的藻荇一樣相纏。
少年人,是多么血氣方剛。分明都是初次,卻好像天生就知道如何親吻,如何摟抱。
因為天地造就男女,本就互為陰陽,互為補充,他們可以鑲嵌為一,成為無缺的整體。
如果他們本身就是一體,無怪乎一心只想貼近。衣服裙子,都太礙事,脫掉脫掉,通通脫掉,只要最原始的肌膚相親。
失去的理智的男人,空余一腔力氣,成為真正的莽夫,一下就扯開了她的衣服,領(lǐng)口一顆扣子直接崩掉。粗糙帶繭的手掌,胡搓海捏她纖細(xì)的腰、細(xì)嫩的乳,毫無章法,粗魯至極,仿佛要把她揉成粉碎,揉進他鋼鐵一般的骨血里。
何其野蠻的男人!如猛虎臥于草野,必要將周遭全部的枯草壓折壓在身下。他裹挾著她,倒向床鋪,雄壯的身軀匍匐在她身上,健碩剛硬。
可她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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