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侍女手中的玉又被鄭桑拿回去,只見桑娘子箭一樣跑了出去,慌里慌張。
鄭桑只覺得一陣惴惴。好端端的,秦徵的官怎么就丟了,前段時間不還說受賞嗎?他終究,還是去了危險莫測的邊關嗎?
鄭桑去了官舍,官舍空空,問了官舍值守的人,知道秦徵去了太仆寺,又跑去太仆寺。
相較于鄭桑的氣喘吁吁,秦徵悠閑自得得多,撩起兩只袖子,露出堅實的手臂,正在喂馬。
秦徵見到鄭桑,拍了拍手中的草屑土灰,站了起來,笑著問:“我前幾天去找你,你一直不在家,去哪兒玩了?”
鄭桑眼神閃躲,“找我干什么?”
秦徵馬上就要隨軍出征了,心想和鄭桑說一聲,但連續(xù)幾天找她她都不在,秦徵就把來意告訴了侍女。侍女不至于不把他去過的事告訴鄭桑,鄭桑完全不知道他為什么去找她,是根本沒過問過他的來意。
秦徵也不是沒想過鄭桑是故意躲他,今天見她來,秦徵還以為是自己誤解她,剛還偷著樂呢。
秦徵訕笑,“你既然不想見我,今天又干什么來?”
他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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