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明了心跡,然后呢,該怎么辦?
秦徵沒喜歡過姑娘,甚至有點感覺開誠布公后反而不曉得怎么相處了,他不能再老和鄭桑吵架了吧。
這天,秦徵去隔壁找公子衍,準備和他說說鄭桑改簡為繁的主意,正好碰上許秩也在,和公子衍才討論完染坊營收的事。
公子衍聽完秦徵的話,覺得可以一試,話不多說就去了染坊,想同染布師傅商量商量看,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
秦徵聳了聳肩,問許秩:“就剩咱倆了,喝酒去嗎?我請你?!?br>
許秩拱手推辭,“公主還在等我,下次吧?!?br>
“成家了的人,就是不一樣哈,”秦徵調侃道,送許秩到門口,想許秩和陽茲公主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或許能指教他一二,于是問,“循之,你和陽茲公主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聞言,許秩愣了一下。他和嬴陰曼之間亂七八糟的糾纏,不合常理、禮數(shù)之處太多,并不好為外人說。
許秩干咳,含糊地說:“我和她……是自幼相識……”
“哦,青梅竹馬。”秦徵總結道。
他和鄭桑不適用,看來還是得問問別人啊。
正想著,一大群內侍朝這邊而來,恭恭敬敬地向秦徵行了個禮,說:“徵公子,王上傳您?!?br>
秦徵與許秩面面相覷,自嘲道:“看來今天這酒,我是喝不成了。”
說著,秦徵登上車輿,與眾多內侍一起進宮。
秦王在日常議政的垣微殿批閱奏折,四下宮人寂寂,并沒有其他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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