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住對門,一句話的事,我懶得專門跑一趟了。”
秦徵皺眉,“之前那么殷勤,現在又如此懶怠,你怎么這么反復無常?”
鄭桑發笑,“人家都說了不喜歡我了,我還跑什么?”
“什么?”
鄭桑撓了撓脖子,吞吞吐吐地說:“我那天……是開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他又問了一遍。
秦徵今天怎么呆呆的?
“你想不起來正好。”鄭桑滿心滿意地說,轉頭去看那些染好晾起來的緞子,月白的指甲從桑綠色的絲綢上劃過,拈起上面的灰塵,然后輕輕彈開,口里不自覺哼起調子。
好耳熟,秦徵聽過,是她唱過的那首。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且。”
此時此刻,一如彼時彼刻,同樣的歌,同樣的人,秦徵仍然覺得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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