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叫你一個月不許說話還是太短,你一點沒學會察言觀色,”風月君放下竹簫,“我若是每個人都能幫,就不會在這里了。”
他并不是他們的救世主,只是一個在紅塵泥淖里痛苦掙扎的一員而已。只是相較于他們,他站在淺一些的灘上,尚且可以露出一個頭呼吸。風月望著深淵中的他們,無時無刻不會想起自己,便想拉他們至少到自己的淺灘喘息片刻。
然而他們,甚至可能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被深淵吞噬,還在為一些虛無縹緲的夢自我消耗。
風月一臉悲傷地看向芳菲,“你不滿伺候我,可伺候誰不是伺候?你以為得意樓的火,是天災嗎?是公子徵查到得意樓,那些高官大人為了自保,棄車保帥,放火燒毀的。他們不會在乎會燒死多少妓女下人,只會在乎會不會引火上身。
“你以為落菲又是怎么死的?色衰,所有可以被毫不留情舍棄殺害。你們竟然還在羨慕那樣的未來?醒醒吧。”
芳菲覺得風月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憤憤地問:“那還有什么比這更好的未來?”
“我不知道……”風月低頭,悄聲說。
到底是什么釀就他們生來矮人一等,只能俯首稱奴?至少不僅僅來源于一座風月樓或者得意樓。
一座得意樓倒了,會有另一座得意樓建起來。他們并沒有能從中解脫出來,千百年。
風月整日不在為這個問題痛苦,但可能究其一生,也無法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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