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稀罕。朝廷的賞賜,都不止這個數了,”人情債最是難還,一旦牽扯上就理不清了,秦徵笑她天真,示意她手邊的名冊,“給我拿一下那個。”
鄭桑輕哼了一聲,給他遞過名冊,奇怪他跑到染坊辦公,于是問:“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秦徵解釋說:“這些得意樓的女子,無家無業的,所以就讓她們來在這里干活,也算能謀個生。若是還有家可回的,就領一些錢財與通關文書,回鄉去。”
授人以魚,并不能從根本上解決現實的困頓,然后她們可能又走上同樣的道路,需得授之以漁。
鄭桑會心一笑,“你還能想到這樣的辦法,不錯嘛。”
“不是我,是公子衍的主意。以工代賑,給朝廷節省了一大筆開支。”
“哦哦,”鄭桑嘴巴攏得圓圓的,笑得更開了,看著很是欽慕的樣子,“不愧是公子衍,真是足智多謀。”
公子衍是足智多謀,他就只是不錯。
秦徵眉毛微挑,不以為意,“還行吧,細則是循之擬定的。”
“某人怎么酸溜溜的?”鄭桑擠眉弄眼的,“怎么,羨慕公子衍的大好前程?”
“我哪有酸溜溜的?”秦徵并不覺得自己比公子衍差,就算文采不及,但是論武公子衍也比不過他。術業有專攻,鄭桑到底懂不懂。
“我沒說你呀。”鄭桑瞪大了眼睛,看著秦徵,一臉無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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