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聽完羊姬的往事,只覺得心情沉重。如何帶著黑盒子來,又如何帶著黑盒子離去。
一來一回,不過一個多時辰。
咸城街上,秦徵一邊牽著馬一邊走,遇上了鄭桑。
鄭桑出來購胭脂,沒想到和秦徵迎面撞上。胡子拉碴,眼神陰郁,若不是穿的還人模人樣,簡直活脫脫一個流浪漢,鄭桑差點沒敢認。
鄭桑上下打量著他,嫌棄地說:“一月不見而已,你怎么這么憔悴?胡子也不曉得剃一下。”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答說:“我這段時間連軸轉,叁更睡,五更起,能不憔悴嗎。”
再年輕也經不住這么熬。
“我聽說了,你查獲了一個大貪官,秦王還夸你了,”鄭桑輕輕拿胳膊肘撞了秦徵一下,替他高興,“前途無量啊,徵公子。”
他嘆了口氣,沒有接話。
怎么這么低落?
鄭桑心里犯疑,問:“你從城外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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