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小妾呼痛,摸著剛被抽過的地方,嗚嗚咽咽地說,“洛……洛非。”
秦徵看著這出戲,干笑,“呵,那可真是太巧了。”
今天真是,他想要查什么,什么就送到他面前,風(fēng)月樓中如此,景府也如此。
秦徵把小妾帶回廷尉寺收監(jiān),叫來了女郎中先給她看傷。
“不用了!”她跪在地上,攥著自己的領(lǐng)子,往里縮了縮身子。即使是拒絕,聲音也不大。
“我還有話要問你,別話還沒問完,人先死了,”秦徵示意女郎中,“她身上應(yīng)該也有傷。”
說罷,秦徵便到了牢房外邊,背對著她而坐,問:“你叫什么?”
“羊姬。”她怯生生地回答,聲音有點發(fā)抖,是上藥疼的。藥粉一旦碰到破皮的傷口,是非常疼的,一些男人都未必忍得住,她卻可以一聲不吭。
“羊!哪個羊?”秦徵想起渭濱小筑的主人姓氏,一時激動,不小心偏頭,看見羊姬裸露的背,上面全是鞭笞的痕跡,有些已經(jīng)變成紫黑色,秦徵連忙回頭。
“豬牛馬羊的羊。”
“那你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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