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秩有兩件事要做。第一件,是將風(fēng)月樓的事告知公子徵。
相較于昨日臨近散值時分,上午的廷尉寺人來人往,進(jìn)進(jìn)出出。
許秩找到秦徵,他正在聽下屬侍衛(wèi)報告渭水邊的搜尋情況。許秩畢竟不算公職人員,便在門外站著。秦徵見此,一邊嚴(yán)肅地聽匯報,一邊沖許秩招了招手,示意許秩進(jìn)來。
侍衛(wèi)報告完,秦徵有點失望,只叫他們再擴(kuò)大五里范圍搜索。
許秩只聽了半段不到,不甚明白情況,便問:“怎么樣了?”
秦徵回答:“渭水邊只有一家小筑,在一戶羊姓人家名下。那家主人從商,長年在外,叁四個月沒回了。就一個老管家,半個月雇一次打掃。我讓他們再找遠(yuǎn)點。”
許秩點頭了然,“我也有一事。風(fēng)月樓中有一名叫‘方非’的,和死者名字相似,不知是不是巧合。洛非若為情人,出自風(fēng)月樓,也不是沒有可能。”
“好,我這就去查問,”許秩放下卷宗就準(zhǔn)備出發(fā),卻不見許秩有動作的意思,“你不跟我一起嗎?”
“我還有要事。”
秦徵打趣他:“你這到底是什么要事,從昨天到今天,還沒處理完?”
“終生之要事。”許秩微笑說完,便拱手告辭,離開了廷尉寺,回到家中。
許秩要做的第二件事,便是稟告父母,他決定要娶陽茲公主,主要是說服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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