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陰曼坐在一邊,隨口而問:“你昨天突然下山去干什么了?”
“有一個叫洛非的溺水而亡,懷疑是遭人殺害。我表弟寧樹把尸體撈上來的,我就是下山處理這件事的?!?br>
“落菲,”嬴陰曼無意間想起,卻是故意提及,“我認識一個叫芳菲的,名字好像啊?!?br>
“方非是誰?”
“風月樓的一個小倌兒?!?br>
“風月樓……”許秩重復了一遍,咬著筷子,若有所思。
這個表情,許秩顯然是在想一些很嚴肅的事,比如那個死人,而不是嬴陰曼的事。
嬴陰曼戳了戳碟里蘿卜,覺得無味,說:“送我回去吧?!蹦睦锕盏乃桶阉偷侥睦锶ァ?br>
實際上,那時的嬴陰曼昏昏沉沉不明狀況,許秩報了信給東安郡主人找到了,就帶她離開了風月樓,所以許秩不應該送她去風月樓。
“我昨天是托了東安郡主給你打掩護,你是先去東安郡主府上,還是直接回王宮?”許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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