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著他大腿內側踢來踢去,他要比她先耐不住了。
“別亂動。”順勢而下,許秩捉住她的腿。
許秩只能給她帶來癢,凡他所過之處,皆是酥麻。她需要抵蹭來宣泄骨子里的癢,卻被他鉗制,她便掙扎得更厲害,在他背上亂劃,留下好幾條指痕。
不經意間,嬴陰曼的腿心蹭到了許秩的挺起。
那是男人和女人的第二大不同處,一個一柱擎天,一個海納百川。女人的要更隱秘,極少會被觸碰。
這樣一個隱于深處、無人造訪的洞天福地,驟然被頂到,覆蓋在外的花瓣感受到了一陣痛,與抽搐。
“嗯……”嬴陰曼弓起身子,緊緊抱住許秩,咬住他肩膀,傳出悶悶的嚶嚀聲。
所有的痛與癢,都隨著什么,傾瀉而下。
潮濕、悶熱、滑膩,許秩摸到,比他要夸張多了。
隨著許秩手指的探入,那些逝去的感覺又回到嬴陰曼身體里,在小腹很深很深的地方,盤旋。
她不舒服,卻又舒服,想逃離他,卻又忍不住抱緊他。
腿掛在他腰間,腳跟抵在他硬朗的腿側,來回蹭了蹭。那一口,也咬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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