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于她的愚蠢。明明是高官之女,卻不曉得亮明身份。如果他沒有趕到,后果不堪設想。
秦徵淺嘆一口氣,沒好氣地問:“你為什么去一個人去那種僻冷的地方?”
“我是跟蹤彭圭……”
話音未落,秦徵“啪”一下把毛筆扔出去,在紙上濺了好大幾個黑點,上面的字全糊了。
折子要重寫了,鄭桑想。
“你有病嗎!一個人跟蹤彭圭!你就一定要跟你姐姐掙個高低!被抓了怎么沒想起你姐姐、想起鄭家!”秦徵劈頭蓋臉一頓罵。
他從前怎么不知道她是個又蠢又莽的人,竟然一個弱女子跟蹤彭圭,置自己于險境。他當時找她有多著急,現在就有多生氣!
鄭桑的表面乖巧永遠不在秦徵面前體現,也許因為他們早就知道彼此的真面目,也許因為秦徵戳中了鄭桑的痛處。
鄭桑更高聲地吼回去:“我就是不想鄭雅往火坑里跳才跟蹤彭圭的!你以為鄭家有多在乎我的死活嗎,他們巴不得我死了!我小時候也差點被拐,我娘跪著求他們夫妻,眼睛都要哭瞎了,鄭家根本沒派人找我……”
“我是自己走回來的!”她咬牙切齒地說,發現十年前的記憶根本沒有絲毫消退,她清楚地記得磨了一腳的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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