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現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時候,得想辦法。那個老女人說什么來著,今天送走?
今天,今天什么時候……
突然,背上好像被石頭打了一下。
鄭桑猛地從膝蓋里抬頭,轉身,背后卻什么也沒有。
又一下,打在額頭。
仰首而望,小窗透進的日光沖進鄭桑的瞳孔中。迫近黃昏,日光暗淡,但這猝然的直視,還是讓鄭桑眼睛微縮。逆光中,一個人倒立在窗子上,露出半個頭。
秦徵。
這光,閃得鄭桑的眼睛甚至有點發酸發痛。她凝視著他,想說什么,可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她也不能發出什么異樣的聲音,暴露他,陷他于危險。
于是,短短兩個字,已經到嘴邊,最后變成了無聲的唇語。
鄭桑踉蹌地站起來,背后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秦徵眼神一變,翻身上頂,窗外便不再有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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