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鄭桑聽進去了,若有所思,“好聽的名號?”
秦徵眼角余光瞟到正在思索的鄭桑,狀似開玩笑地出主意:“我?guī)湍闳∫粋€,就叫‘如玉’……”
“如花如玉。”秦徵接著說,憋笑。
如花!那個身材臃腫的如花,秦徵竟然拿她與如花相提并論!
“你竟敢嘲笑我!”鄭桑氣得跺腳。
而秦徵早猜到鄭桑會這么理解他的意思,老早就跑開了,免遭她毒手。
鄭桑是跑不過他的,她已經(jīng)有自知之明。鄭桑抬手就想把手里的銅鎖朝秦徵扔去,又擔心真砸到人。
旁的男人,大抵她哭一下就好了,可眼淚對秦徵無用,他還會說她水喝多了。
鄭桑真是越想越氣,站在原地生悶氣。
不見鄭桑追打,秦徵也沒跑躲的樂子了,遠遠見到鄭桑苦著一張臉,心中竟浮起些惻隱。
鄭桑在意容貌,莫不是他這個玩笑太過分了。然則“如玉”這兩個字,秦徵覺得很好,也很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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