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雅的手柔軟溫暖,鄭桑卻感覺不到絲毫。她覺得自己被牽住的手,血液都停滯了。
一到鄭雅繡閣,鄭桑抽回自己僵硬的手,用的力氣太大,不小心甩出袖中放珍珠的盒子。盒蓋摔開,珍珠從里面掉出來,在地上滾了兩圈。
鄭桑連忙蹲下來收拾,其中一顆還是被鄭雅撿起。
溫潤圓滑,光澤明亮,瑩白的珠身在光下折射出一圈淡粉色。鄭雅想起她送給鄭雅的一對白珠,和這個(gè)比起來,還是差了一點(diǎn)。
鄭雅仔細(xì)欣賞了一眼這顆珍珠,余光看見鄭桑很緊張的樣子。
鄭雅想起方才的事,問:“你去庫房有什么事嗎?”還為此扯謊,若不是她剛好路過,可能沒辦法這么簡單罷休。有什么事的話,告訴她,說不定她可以幫得上忙。
那群人不識貨,東西和記錄是對得上的,沒人能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掉包,而且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雖然鄭雅幫了自己,但是鄭桑還是不想說。
見鄭桑維沉默寡語,鄭雅低眉一笑,把珍珠還到鄭桑手中,“不想說就不說吧,如果母親問起來,你就像剛才一樣說是我讓你去慰勞的就好了。”她相信鄭桑不會做太出格的事。
鄭桑攥緊手里的珍珠,不情不愿地吐字:“多謝。”說罷,鄭桑就準(zhǔn)備回去,卻被叫住。
“既要謝我,”鄭雅連忙喊著,拿出正在繡的鴛鴦?wù)恚皫臀铱纯催@對鴛鴦吧。嗯……我總覺得這只鴛鴦差一點(diǎn)意思,你看是哪里有問題?”
鄭雅并不是想拿這種小事煩鄭雅,只是想把戲做全一些。鄭桑手好涼,暖暖了再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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