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個字,如此簡單就將許秩的從容擊破。許秩再笑不出來,掃開她撐在他大腿上微癢的手,冷冷地喊她,“嬴陰曼。”
嬴陰曼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你不要我在這里?那我去找別人玩好了。”說著,她就要走。
許秩不假思索地伸手,拉住嬴陰曼。
這一拉并沒有用多大的力,嬴陰曼的腕子一被拽住,順勢轉了兩個圈,像跳舞一樣,坐到許秩懷里,手勾搭在他肩膀上。
她的廣袖揮灑得如同飛鳥的翅膀,掃過桌子,玉連環掉在地上。他辛苦解到最后一環,輕輕一摔,就碎開了。
她就是能這么輕易擊碎,他的玉連環,亦或是他。
許秩或許內心知道她是欲擒故縱,不出意外,他每次都會中計。他不能放她走,與其讓她去別處胡鬧,不如在他這里。
她奸計得逞了,如此,便像他主動留她不去。
“秩哥哥,”嬴陰曼擅長裝無辜,這次也一樣,“你上回還沒回答我,我跟你表妹,誰更親些?”
許秩不答。
嬴陰曼好奇摸了摸他的喉結,是一塊硬硬的軟骨,接著問:“誰又更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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