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秩放下解到最后一個的玉連環,抬頭看著她手里拿的銀臂釧,說:“這是妍夫人托我給你的。”
果然。
嬴陰曼挑眉,“你若是不告訴我這是妍夫人給你的,說不定我還會收下。”
“今天不說,來日你也是可能知道的。夫妻之間,最緊要的,就是信任。”許秩想了很久,最后還是沒能如妍夫人所愿、換個由頭送給嬴陰曼。
“誰跟你是夫妻?”嬴陰曼嗔道,小腹突然一陣抽痛,只得放下手里的跳脫,扶著桌邊。
“你怎么了?”許秩趕忙繞過桌案,扶嬴陰曼坐下,緊張問。
“我最近月事不調。”抽痛只是一下而已,很快就能恢復過來,嬴陰曼這一個月已經習慣了。
“好端端的,怎么會月事不調?”許秩給嬴陰曼倒了杯熱水。
“東安給我吃了不能懷孕的藥,之后我就月事不調了。”
許秩給嬴陰曼遞水的手一頓,“什么叫不能懷孕的藥?”
“就是讓女子不懷孕的藥啊,”為了保險,東安逼著嬴陰曼喝了好幾天,“東安說你,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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