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珍珠。”
聽起來倒挺像那么回事,鄭桑希望落空,敗興地問:“你哪來的?”
“王上賜的那對珍珠呀。”秦徵理直氣壯、理所當然地回答。
“王上……”鄭桑趕忙收聲,看了看周遭,沒有旁人,打了秦徵一下,“王上賜的你也敢拿出來送人!那是要砍頭!”
“那我有什么辦法,就我那點月俸,夠買那些前菜嗎?”鄭桑拍那一下一點兒不痛,正因為不痛,反而發癢,秦徵揉了揉,無所顧忌,“我沒說是王上賜的,他們也就記了‘珍珠一對’四字。此事你知我知,沒事的。”
“萬一哪天問起來,你交不出來怎么辦?”
“怎么可能查問?王上閑得沒事干,突然問賞的一對明珠去哪兒了?”
鄭桑惡狠狠地說:“趕明兒就去揭發你!”
“別,你是祖宗行了吧。”這回輪到秦徵向她告饒,鄭桑抬袖偷笑。
正說著,大廳方向傳來絲竹管弦之聲,燈也滅了好幾盞,廳內一下變得昏暗。
秦徵與鄭桑站在長廊盡處,望著門內廳堂的變化。秦徵問:“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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