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秩要是敢罵她,她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那是很小時候的事了。”比嬴陰曼記得的初遇,要早四年。
“我們小時候見過?”
“見過。”
嬴陰曼沒能想起來,“我不記得了。”
那時候他們太小,小到記憶隨時會丟失。但只要有一個人記得,就一定是真實發生過的。
“沒關系,我記得,”許秩提下炭火上掛的水壺,給嬴陰曼倒了杯熱茶,“我想和你說的是,我沒拒絕王上。”
“什么?”嬴陰曼接過,暖了暖手,漫不經心地問,不知道他突然說什么拒絕。
“我沒有拒絕王上的賜婚。我告訴王上,只有你答應嫁給我,我才能娶你。”
許秩的感情,始于一日復一日的相處。他招架不住她的糾纏,但她的玩世不恭讓他害怕,害怕她只是一時新鮮,始亂終棄,就像她學吹簫。
秦王賜婚,沒有人可以拒絕,這是最簡單得到她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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