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覺到天暗時,離真正的天黑就近了。
朧朧天色,只能依稀辨認前路,許秩不得不放緩一些馬速,趕回山上。
嬴陰曼已經不在禪房中。
下山之前,許秩給嬴陰曼留了信在桌上,讓她等他,他還有一些話要對她講。又怕她沒看見,或者不愿意等,依嬴陰曼的性格,是完全做得到視若無睹的,許秩還叫了一個小和尚看著攔一下。
屋內的炭一直燃著,信還放在桌上,不過已經不是原來的位置,小和尚也不見了。
她沒有等他。
也是,有什么非等他不可的理由呢,這么晚了,她是要回宮的。
許秩不自覺嘆了口氣,將信收進袖子里,準備去找禪寺老師傅。
走到門口,卻見嬴陰曼站在外面,提著燈,火光微微,映著她殷紅色的斗篷。一整天折騰,她的發髻已然松散,額前留出幾縷碎發,被風吹起。
凌冽的風吹迷了他的眼睛,他眨了眨,嬴陰曼已經站到他面前。
她沒有停留地進了屋,只是經過他身邊時說了一句話:“此時上山,你今夜怕是回不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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