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不打擾許秩讀賬,繼續問管家:“你們郎君是什么時候出去的,去哪兒,干什么的?”
管家回憶了一下,“前日……申時左右出門的。具體去往何處又所為何事,老奴便不知道了。”
“一個人出去的?”
“呃……”
“有什么就說什么,你不要吞吞吐吐的。”
“回大人的話,郎君是坐著來接他的馬車出去的。每隔八九天就會有馬車來接郎君,有時也會在在外面呆好幾日,我們便以為這次和以前一樣。”
“接人的是誰?”
“不知。這些事,郎君一概不許我們過問。”
“那你家郎君可與人有什么仇怨?”
“郎君對外十分低調,都是冤家宜解不宜結,并沒有什么仇家。”
對外是挺低調的,連塊像樣的匾都沒掛,對內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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