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東安慌里慌張,根本沒想到這些,經許秩一問,方才叫人去查看,馬匹車輛并沒有少。
聞言,許秩說:“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她看是不是自己走的。馬車還在,人應該走不遠。你讓人在周圍找一找,還有與公主往來過的各宗親貴族。”
“好。”東安答應道,便帶著人離開了。為了不把此事聲張,公侯府邸便由她親自去看看。
其實,還有一個地方,但許秩不確定嬴陰曼會不會去。
妍夫人的住所。
許秩也準備動身,卻看見地上一串水痕,被腳印踩散,但仍然可以看出完整的線路,一直到里間。
可能走到那處時,酒恰好滴光了。
許秩跟著走到酒線的盡頭,面對著里間精美的床榻箱柜。
隨著眾人的散去,不再有紛亂的腳步和嘈雜的交談,只余一個靜悄悄的房間,一個淺淺的呼吸聲輕輕撩動著耳蝸。
是他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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