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安將芳菲帶去了另一個房間,準備好好聽聽他說話。
芳菲跪在東安的裙邊,聲淚俱下,只希望東安郡主能放過他,“郡主贖罪,奴只是一時糊涂,以為陽茲公主將風月君趕出來,自己可以奪過風月君的風頭。奴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好好伺候郡主!”
東安抬起芳菲的臉,仔細看著這張她甚喜歡的臉,和善地給這張臉指點迷津:“一時糊涂?一時糊涂可也是能要人命的。你問問渭河水里的水鬼,誰不是一時糊涂,腳下一滑掉進去的。”
芳菲一個勁地抖,只怕東安會將他扔進渭河水中,做成溺亡的樣子,“郡主……饒命……”
精致的妝面被淚水糊亂,讓人好不可憐。
“你知道你和風月君的差距在哪里嗎?”東安替他擦了擦眼淚,可憐他的愚昧,“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可以寵你、愛你,但你如果不能安分守己,那可太麻煩了。你真應該好好向風月君學學。”
芳菲只覺得渾身發寒。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渭河水里有我的夫君,你還不夠資格下去陪他,我也怕他看見你不開心,”正當芳菲以為東安郡主會放過自己時,東安甩開他的臉,冷冰冰地說,“便割去你的舌頭吧。”
“郡主饒命!郡主饒命!”芳菲哭喊著,卻全無作用,被拖著四肢拉了出去。
東安嫌棄地看了一眼芳菲,便見風月君站在門口。
“有事嗎?”東安不耐煩地問。
風月君款款進來,可謂開門見山,畢竟能爭取的時間不多,“還請郡主能饒過芳菲?!?br>
東安冷笑,“你知道他是和你作對嗎?”
“知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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