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足夠改變一個人,不管是外貌還是性格。
許秩神色一淡,回道:“我叫許秩。”和當年一模一樣的話。
嬴陰曼微瞇眼睛,似笑非笑:“你就是許秩?”
許秩心中一跳,以為她還記得他,不知道她是記得他是個木頭、哭包,還是砸了她一硯頭的事。
許秩心虛地看了一眼她的額頭,沒看到留疤。
她一臉純良天真地看著他,問:“你怎么和你爹娘長得一點兒都不像???”
此話一出,許秩便知她已經不記得他了。只是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這么問。
許秩低頭沉思,沒有回答,一不留神,嬴陰曼已經湊到他身邊,又一次,淺嗅了嗅:“你身上好香啊?!?br>
她只有鼻子沒變。
許秩沒有回答,直接告辭,身后是嬴陰曼笑作一團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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