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茲公主,如此活潑的嗎?倒是和初次見時不一樣。
“既然表哥有客,我就不打擾了。”寧嘉示意侍女把湯放下,微微欠身,便離開了。
半路上,寧嘉突然想起許夫人讓她問許秩明天有沒有空去雁山,她還沒有問呢,又掉頭回去。
轉過老氣橫秋的花架,寧嘉看到許秩與陽茲公主雙雙站在書軒門口的情景,卻不敢再上前。
許秩問嬴陰曼:“要喝嗎?”問的是湯。
現在嬴陰曼的心思只在簫上,沒有口腹之欲,不過這倒提醒她了,許秩已經痊愈,沒有忌口了,“我都快忘了給你帶湯了,下次給你帶吧。”
接著,嬴陰曼專門吹了一聲給許秩聽,催促道:“我吹響了,你教我吹曲子吧。”
“學簫,需得先練氣,然后才是指法音階,”許秩拿過嬴陰曼手里的簫,緩緩吐氣,一根根松開手指,示范了一個極為簡單的升調,“像這樣。”
每一個音都均勻綿長,要做到這種程度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這么麻煩?”嬴陰曼只是因為無聊看到了許秩的簫,搞得這么復雜她就不想學了。反正她作為秦國唯一的公主,就算不學無術也沒關系。
“我不學了,”嬴陰曼不耐煩地走開,坐到棗樹下的秋千上,晃晃悠悠地蕩著,言笑晏晏地看著許秩,“你吹給我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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