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許秩看到嬴陰曼的第一反應是,“你不會又是來傳旨的吧?”
嬴陰曼拉開抵簫的唇,歪頭一笑,“你猜。”
“我猜不是。”許秩當然是這么希望的,而且如果緊急,早就派人出去找他了。
“那就不是。”她任性地說,又低回頭開始吹簫。手指認真地擺在每一個孔位,像模像樣,就是吹不響,呼呼呼的。
既明說她早來了,不知道呼了多久。
許秩偷笑,走過去,壓了壓她拿簫的手,又將吹孔從她嘴邊往下移了半厘,“這個位置。”
這個位置好奇怪,吹出去的氣是往下走的。
可許秩說完就不管她了,跑到外面去喂王八。
“先吹響吧。”他留下一句。
秋末冬初,龜鱉開始預備過冬,不甚活躍,魚也很少浮上來,許秩只是出來做做樣子撒撒魚食。
嬴陰曼占了他的位置,吹得又蹩腳。他看不進書,就會忍不住看她。學生大抵是不喜歡老師一直盯著自己的,尤其是不會的時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